有人問過我一個問題:
「李教授,你一個大男人,怎麼會跑去研究女人的……那個?」
每次聽到這句話,我都會笑。
不是因為問題好笑。是因為提問的人不知道,這條路,我走了二十五年。
1970年,我出生於台灣。
那是一個還沒有「私密健康」這個詞的年代。女人的身體困擾,是只能跟閨蜜悄悄說、連對老公都難以啟齒的「那件事」。
1990年代,我在台北一家診所工作。診所有二樓,樓梯是木頭的,踩上去會吱吱作響。
每天,阿姨姊姊們走上來,護理師溫柔地叫一聲「姊姊,這邊請」。茶几上永遠放著一本《康健》雜誌,等候區的沙發是碎花布的,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那時候我二十幾歲,站在診所的二樓,看著一個又一個女人走進來——有的羞澀低頭,有的故作輕鬆,有的眼眶微紅。
她們每一個人,都在忍受著某種「不能說的秘密」。
我開始觀察,開始記錄,開始思考一個問題:
為什麼女人的這部分健康,在整個醫療體系裡,像是被遺忘的角落?
沒有專科的醫生。沒有標準的檢測流程。沒有一本書可以系統地告訴你:你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女人能得到的答案只有:「正常的啦」、「生完孩子都這樣」、「忍一忍就過去了」。
但我知道一件事:這不對。
女人值得被認真對待。這部分健康,值得被科學地理解、系統地解決。
那顆種子,就在台北診所二樓碎花沙發和《康健》雜誌之間,悄悄埋下了。
今天,人們叫我「私密教父」。
我發明了「私密六度專利檢測」,用「多中心、隨機、雙盲、虛假對照」的臨床研究方法,搭數千案例,建立了一套業內公認的評估標準。
我獨創了「熱敏療法」,聯合國內各大專業醫師制定行業標準。
我站上了中大醫美總裁班的講台,成為亞太生殖大健康協會首席副主席、國際生命品質協會副主席、中國性學會私密整形與產業分會委員。
但这一切的底色,都是台灣給的。
是那間診所的二樓,是護理師叫「姊姊」的聲音,是《康健》雜誌翻頁的聲響,是那些阿姨姊姊們走進來時的眼神。
它們告訴我:這件事,值得做一輩子。
問題:你第一次意識到「私密健康」是一件值得正視的事情,是在什麼時候?是身體發出了信號?還是身邊人的故事觸動了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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